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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逢九》失敗之後的反應可以細看。比較初讀和重讀某段成長描寫的感受,可以確認後來知道的資訊補足了哪些理由,也能保留仍然無法理解的地方,而不必強求完整認同。轉變未必要一次完成。
人際犬神的遊戲
《逢九》相近的動作再次出現,可以比較它們承載的心情是否不同。原先不願面對的問題,後來是否開始被正視?這個差別即使尚未帶來答案,也足以成為回顧的線索。理解一件事和做得到之間,可能仍有需要閱讀的過程。


《逢九》失敗之後的反應可以細看。比較初讀和重讀某段成長描寫的感受,可以確認後來知道的資訊補足了哪些理由,也能保留仍然無法理解的地方,而不必強求完整認同。轉變未必要一次完成。

一次頓悟未必說盡過程。某次讓步的理由,是否和人物過去的考量有所不同?成長是否讀來自然,可以挑出兩次相近的選擇,比較人物知道什麼、顧慮什麼,以及最後如何回應。

一段改變是否自然,可以從中間的反應慢慢整理。要說一個人改變了,先找出他面對相近問題的新反應。回到最初印象再看眼前反應,能比較認識逐漸增加的幅度。

接受別人的提醒,也能從後續的行動確認理解到了哪裡。具體反應能帶出成長感。成長的方向不能只由旁人的肯定決定,人物自己如何理解改變,以及是否認同這種代價,同樣重要。

一次道歉的分量,可以連同後來如何處理相近問題觀察。不必替人物規定速度。對某種變化感到遺憾,可以指出自己在意的原先特質。

一步變動也能留下印象。一次退讓讓自己感到不安時,可以確認人物是否清楚自己的選項,再談那個決定帶來的閱讀感受。對人物進步的期待有時比實際步調更快,讀者因而感到焦急也很自然;回到當時具備的能力與資訊,再判斷下一步是否合理,往往能看見不同的問題。